后来,楚阿娇每天偷偷上山。她会给寡言冷淡的赵听寒送葱饼、苞米糊糊;替他去镇上送信;还买了一套棉袄给他御寒。那年楚阿娇九岁,赵听寒十七岁。身形清瘦的黑衣杀手脸色苍白,一双凤眼凌厉又淡漠。半个月后离别,赵听寒递给了阿娇一根陈旧的如意结。相识以来,少年第一次认真、严肃地说了一长段话:“...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他日你若遇到难事,可去望京寻我,将它挂在…”
小说详情 楚阿娇穿越来的那年,原身“楚桃花”九岁。
可怜的小女娃风寒感染不断加重,头重脚轻,咳得两颊绯红。
即便病得难受,父亲依旧叫她去做饭、喂鸡、赶牛...
母亲刚生了弟弟,于是全家人的衣物和弟弟的尿布只能桃花一人洗。
后来,桃花的病越来越重,直到初秋的某个早晨咽了气。
再次睁眼的时候,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变了。
心理年龄17岁的现代女孩---楚阿娇,同样死于一场疾病。
同年的深秋,努力在异世活下去的阿娇,遇到了重伤倒在山里的赵听寒。
她不忍心一个活人死在自己眼前,于是听他的指挥帮他摘草药、包扎、喂药。
三天后,生命力顽强的少年活下来了。
他给了楚阿娇一块银元宝:“我姓赵,多谢你。”
后来,楚阿娇每天偷偷上山。
她会给寡言冷淡的赵听寒送葱饼、苞米糊糊;替他去镇上送信;还买了一套棉袄给他御寒。
那年楚阿娇九岁,赵听寒十七岁。
身形清瘦的黑衣杀手脸色苍白,一双凤眼凌厉又淡漠。
半个月后离别,赵听寒递给了阿娇一根陈旧的如意结。
相识以来,少年第一次认真、严肃地说了一长段话: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他日你若遇到难事,可去望京寻我,将它挂在…”
“有人看见会去告知我。除非我已死,不然定会履行承诺。”
五年后
曾经勇敢又善良的小姑娘,历经千辛万苦,逃到了望京这座天子脚下的都城,求他庇护。
那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幕。
赵听寒伸手扶起了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姑娘,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妹,我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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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此刻,兄妹感情早已经变质。
楚阿娇仰着脸,鸦长的睫毛扑闪着,透出不同于外表淡定的紧张。
她等待赵听寒为自己簪上意义特殊的簪子。
这个行为在古代意味着两情相悦、定下终身。
拿过簪子的男人迟疑着没动,他看着面前娇美的姑娘,“阿娇…”
楚阿娇眨眨眼,视线抬起看他:“嗯?”
三年前就改回了本名的她,不论相貌还是身体,已经和上辈子的自己一模一样了。
在赵听寒眼中,阿娇妹妹不知不觉出落得越发明艳柔丽。
乌发红唇、身段丰盈,一颦一笑顾盼神飞。
就像一颗埋在淤泥下的珍珠被洗去了尘垢,露出了珍宝原本的莹润夺目。
和楚阿娇的视线撞在一起时,赵听寒没再避开,而是轻声笑了。
剑眉修目的男人,肤色一如既往是不见天日的白皙。
他的五官明明俊朗,但轮廓冷硬,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身戾气。
使他看上去显得阴郁冷漠,十分不好招惹。
所以当他忽然一反常态地笑起来时,有种漫不经心的张力忽然散开。
楚阿娇没忍住红了脸,心想:他笑什么啊!
难道笑她太主动了?
还是笑她迫不及待?
赵听寒见阿娇似恼了,笑意却没有收回,只是动作很快地把簪子轻轻插进黑鸦发髻间。
他的动作很熟练,仿佛早已做过无数次。
楚阿娇愣愣地伸手摸向头顶,但是手腕却被男人攥住。
他将柔软的小手放到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一触即分的吻。
温热的唇瓣印上细腻的肌肤,楚阿娇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赵听寒看着女子面颊粉透,杏眼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心头一片火热升腾。
可是很快又被理智的冷水浇灭。
还不行。
他要再确定一次。
身形高大的男人挺直了脊背,看着她的神情就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小孩:
“你曾救过我一命。我承诺会护着你、一直照顾你,直到我死。”
“可是,我随时会为主子受死,又或者死在战场。”
“阿娇你早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你如今才17,而我年纪比你大八岁,且背负太多...将来---你大抵是会后悔的。”
楚阿娇听到这里,本来欢喜雀跃的表情慢慢淡了下来。
她又不是傻瓜,他说的这些她难道没想过?
比如他万一又和八年前一样任务失败,但没能获救;
比如他和以往一样被派去战场打前锋或者夜袭敌营,却以命作为代价。
死士就是皇家贵胄手里趁手的兵器。
他们会被随时牺牲;会不顾一切为主人挡伤害;也会战死沙场、服毒自尽…
八年前,赵听寒带着密函活着回京交差,一跃成了皇家培植的死士营头领。
这两年来,楚阿娇想过无数遍:
真的和他在一起,就要随时做好守寡的准备。
阿娇试图说服自己收回不该有的感情。只做兄妹,只有亲情。
谁知感情太难控制了,越压抑就越沸腾。
她会在无数个夜里担心他的安危;一次次幻想他活着身退,从此做一个普通人。
如今赵听寒的犹豫和拒绝,对楚阿娇来说并不是难堪。
反而是他对感情的珍视和慎重。
这对两辈子都没得到过爱的她来说,简直就像飞蛾扑火。
楚阿娇心口的火越烧越旺。
在这个异世,他不仅是她的亲人、朋友,也是她暗恋两年的男人。
楚阿娇猛地站起身,打断了赵听寒的劝说:
“赵大哥,会不会后悔只是你的猜想。”
她看了眼远远站着偷看的采荷和刘婶,抓过赵听寒的手往后门去。
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高大挺拔,浑身肌肉绷紧,哪里是能被娇小的女子轻易拖动的。
但赵听寒偏偏十分听话地被轻易拽着走。
“吱---”
后门掩上,小院子里清净幽寂。
十几只鸡鸭满院子跑,一猫一狗窝在小木屋里睡得正酣。
楚阿娇松开牵着赵听寒的手,紧紧抓过他的袖子,仰着头看他的眼睛。
“你说过,你们25岁便可以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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