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骗重明,这次醒来,他忘了很多记忆,尤其是沉睡前的那段记忆,他竟然完全记得不了。神明的伴生石绝不轻易示人,就是神明与神明之间也从来没有见过彼此的伴生石。可自己却得到了江漾的伴生石,并且根据重明所说,自己对那块石头还很是温情......至少重黎肯定,哪怕自己没有失忆,也绝不可能反复摩挲自己的伴生石。网上流传的那个故事听起来荒诞,但是光明神殿的密室中那幅画像秘而不宣,除了亲身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人,又有谁能想到呢?
小说详情重明看着光明神脸色变幻莫测,一会阴一会晴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光明神沉睡后,他也跟着陷入沉睡,但是在那之前,他把光明神殿的东西都收敛好,放在了空间里。
那个时候,他清点光明神殿的东西,并没有看到那块石头。
他还疑惑,后来只以为是光明神带在了身上,如果真丢了,也不过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丢了就丢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现在看来,那块不起眼的石头比自己想象中重要。
重明把自己没有在神殿内看到石头的事情说了,重黎只是挥挥手,告诉他不用找了。
重明想了想,最后也没有问那块石头的来历。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他正要告退,就听重黎不轻不重地问道:“你当真没有听过网上的谣言?”
重明之前在江漾面前巧言善辩,足智多谋的,眼下却好像是偷了荤腥的猫一样,一字一句都颤颤巍巍的,生怕多说了一个字就暴露了自己。
“我这些日子真的是太忙了,没有注意到网上的消息。”
重明话锋一转,竟然反问重黎,“不知道网上都传了什么消息?是否需要我去查一下?”
重黎思忖几秒,摇摇头,“我已经把你派到新神身边,我就是你的旧主。”
“你的当务之急是照顾好新神,一心一意地为她着想,我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重明脸上的笑容更深,嘴角抽搐,半天只回答个“是”。
他看着眼前创造了自己,又对新神多加关照的旧主,心中满是心虚。
他都不敢告诉眼前的旧主,自己和新神背地里都做了什么。
那些事情说出来,恐怕面前的神明根本不会再说出来什么忠于新神的话了,而是开始害怕自己太过忠诚于新神了......
就是刚才主动要查网上的谣言,都是为了去做卧底,好从他们手中拿到一手情报,提前通知江漾撤离。
这样一想,重明忽然觉得对不住自己之前侍奉了几万年的旧主。
重黎不知道重明心中的弯弯绕绕,吩咐完事情正要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按照你这些天的观察,新神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重明不知道重黎想问的是那方面的东西,正面露难色,就听他接着问道:
“她在提起我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又或者是有什么微妙的举止?”
这个问题虽然有点奇怪,但是问的很具体,重明觉得自己能回答。
“江漾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你,就是我主动提起你,她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只是......”重明想了想,不知道江漾每次听到光明神的绯闻后格外兴奋算不算异常。
毕竟对此,江漾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
“这可是神明的绯闻!如果把神明比作明星,那么光明神就是顶流中的顶流,还是备受国民认可的那种。”
“像这样的神明的绯闻,能从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神使)得到第一手资料,怎么能不兴奋呢?!”
重明不理解,连带着回话时都带着些许迟疑。
重黎:“只是什么?”
重明概括了一下江漾的行为,简略道:“只是江漾每次都会主动打听冕下在过去的消息。”
“每次听完之后,都会自己慢慢消化,脸上还带着笑容......”
重明不敢直说那笑容有多瘆人,只能自己斟酌着用词。
但是这番说辞在重黎听来,却成了他和江漾两人之间有些事情的佐证。
他没有骗重明,这次醒来,他忘了很多记忆,尤其是沉睡前的那段记忆,他竟然完全记得不了。
神明的伴生石绝不轻易示人,就是神明与神明之间也从来没有见过彼此的伴生石。
可自己却得到了江漾的伴生石,并且根据重明所说,自己对那块石头还很是温情......
至少重黎肯定,哪怕自己没有失忆,也绝不可能反复摩挲自己的伴生石。
网上流传的那个故事听起来荒诞,但是光明神殿的密室中那幅画像秘而不宣,除了亲身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人,又有谁能想到呢?
而现在,江漾又总是在探听自己的消息......
这一切的一切,都叫没有那段记忆的重黎不得不怀疑——自己怕不是真的和那位新神有些情缘?
------
江漾可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楼下,自己未来的同事正因为自己和重明的忽悠相信自己这个莫须有的情缘。
她激情奋战在直播间,想着善始善终,在光明神彻底苏醒前,把这个故事完结了。
她两只手犹如机械一般,一刻不停地在黑色的键盘上面快速地敲打着。
......
【在受刑之前,我曾经接到几个大祭司联合起来发出的通知。
除去鞭刑和暗室,对我做出的判决,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无昭不得进入神殿。
我了解大祭司,在事关神明的事情上,他们从来不敢擅专。
也就是说,这条“无昭不得入殿”是吾神亲自下的指令。
我想见吾神一面,这个愿望本身就和吾神的神谕相悖。
可我想见吾神,从未有过一刻像眼前这般渴望。
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反正已经做过一次离经叛道的事情,我也不在乎再多一条罪名。
时隔月余,我再次越过神殿外的重重守卫,来到了神殿之内。
我抵达神殿时,正值夜半,大殿之外一片漆黑,殿内反倒灯火通明。
我知道,我这次闯入神殿,吾神恐怕早就知道。
上次,我筹谋半月,在踏入神殿的那一刻,就被察觉到了。
更别提,我这次什么都没有准备。
吾神怕不是早在起心动念时就已经被察觉到了。
可祂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是那般纵容我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
“为什么还要来?”我听到祂如是问道。
“三十鞭刑,我以为我早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的答案了。”
是啊,三十鞭刑,足以要一条人命,更不用说那虚无缥缈的爱情了。
大概所有人都是那么认为的,可我偏偏是个要爱不要命的。
这条命早在七八岁时就没有的,我是靠着爱支撑自己,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夏。】
......
摘抄网 381.net.cn. All Rights Reserved. 豫ICP备19012075号-6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