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把他伤的够深,徐鹤卿才不会困情于她。他的病是因为对她的愧疚,和害死她的自责。至于中毒,这个并不是大事,只要按时服药就好。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再一次死在徐鹤卿面前,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师父能有三成把握救活自己。他才二十四岁,他不应该为了她,抛弃所有。她只能摆出最恨他的样子,逼他远离。她甚至愿意让徐鹤卿就这样恨上她,依靠着对她的恨活得好好的。
小说详情 沈虞注视着仿若失魂般、几近本能般挪动脚步的徐鹤卿,心中亦不好受。
微微挪开视线,试图让自己不显得那般狼狈,却恰好对手持桂花酿向她示意的李言安。
少年黑睫微垂,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冲着她喊道:“姐姐,可愿上来观星?”
他的声音响起,两人皆是一怔,却也未再多言一句,朝着两个方向渐行渐远。
沈昭宁的细腰被李言安轻轻揽住,她双脚离地。
下一刻,她被李言安搂着腰飞身至屋顶。
沈昭宁于屋顶寻一处坐下,垂首低眉,她深知徐鹤卿如今对她情深,然而她的时日已然不多。
只要自己把他伤的够深,徐鹤卿才不会困情于她。
他的病是因为对她的愧疚,和害死她的自责。
至于中毒,这个并不是大事,只要按时服药就好。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再一次死在徐鹤卿面前,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然师父能有三成把握救活自己。
他才二十四岁,他不应该为了她,抛弃所有。
她只能摆出最恨他的样子,逼他远离。
她甚至愿意让徐鹤卿就这样恨上她,依靠着对她的恨活得好好的。
沈昭宁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不行了,她不能耽误他。
对于她而言,能在这世间可活只有四月有余。
微凉的风吹在她脸上,李言安在她旁边撩起衣袍而坐:“姐姐,今天的星星很多。”
沈昭宁望着徐鹤卿离去的身影,忽然她的视线被少年无限放大的峻颜挡住,少年桃花眸中满是委屈之意。
少年气息虚哑却难掩深情地乞求:“姐姐就不能多看看阿言吗?”
李言安又把她手放在脸上,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姐姐,怜怜阿言,可以吗?”
李言安垂低着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指腹带着灼热温度摩挲着沈昭宁白皙细腻的肌肤。
带着染上缱绻的目光落在沈昭宁眼中,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哑的不行。
沈昭宁愣了片刻,她承认对李言安有一瞬间的心动。
只是她心中……
沈昭宁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徐鹤卿,拿过李言安手中的桂花酿,浅斟了一下,生硬的转移话题:“阿言,今晚的夜空真的好美,明日天气会很好。”
李言安坐回到原位置,没抬眸看夜空,而是侧目静静盯着沈昭宁。
“姐姐说是,明日定是晴天。”
沈昭宁回眸看了眼少年,他还是如初见那般模样,洒脱不羁。
李言安缓缓靠近沈昭宁,指尖轻柔地抚平了沈昭宁蹙起的眉心,“姐姐可是在想什么吗?”
沈昭宁淡淡摇头:“没什么。”
少年收回手,恰时一阵微冷的夜风拂面而过,一片泛黄的银杏树叶飘落在少年掌心。
“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昭宁一顿,有些跟不上少年的思维,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是我第一次来刺史府?还是你第一次偷喝酒的时候?”
李言安放下桂花酿,摇头:“都不是,是姐姐在徐鹤卿生日宴上,为他伴曲的时候。”
随后在他手上的树叶便被风轻轻吹走。
沈昭宁浑然一震,看向被月华笼罩着的少年,“是你告诉他的?”
李言安没有否认,继续道:“他对那女人好,是因为那女人小时救过他。”
“我还知道他跟姐姐父亲大哥的事。”
沈昭宁眸中划过一丝愠怒:“你调查我们。”
她将疑问句说成肯定句。
少年唇角微微勾起,面露和煦之色,道:“姐姐莫,徐鹤卿确实出手救过姐姐父亲和大哥,只不过被那女人横插一脚。”
“这些年,沈府经营的产业都是靠徐鹤卿养着的。”
“唉,姐姐虽然啊,我有些不甘心,不过那家伙确实很爱你。”
“只不过,他中了那女人的圈套,怀孕什么的都是造假的。”
少年清澈的嗓音在沈昭宁耳边晃荡,她望向徐鹤卿离去的地方。
良久,沈昭宁才开口道:“这些,他并没有同我说过。”
李言安眉尾轻挑,从怀中掏出叠好的纸拆开递给沈昭宁。
上面内容写着:
不允许打扰沈昭宁生活,第八个缘由:要痛苦,要赎罪,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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