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那么多手,给我一串。”他乐呵地出门,刚好碰见迎面走来的苍慈,他笑得那叫个春风得意。苍慈声音做作,“浅浅,看我又给你带什么宝贝来了~”司命双手磨蹭着胳膊,“嘶,受不了受不了。”谢庭衍处理完江菱,就赶着去见叶浅。他隐藏气息来到了天界,他一定要见到师傅!此时的叶浅躺在红木椅上,纤细的手伸出。苍慈捣烂了凤仙花,用毛笔沾染花汁给她指甲涂上,又拿来几朵细小花瓣和金粉,放在甲面上装饰。
小说详情推门进来的江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阿衍哥哥......”
谢庭衍指了下水缸示意她过去,说出的话颇为讥讽。
“你自己照照好看吗,哭得丑死了。”
江菱走到水缸旁,看见里面自己的脸后慌乱低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阿......阿衍哥哥,你不要看我。”
“赶紧洗洗干净做饭吧。”
谢庭衍丢下这句话离开。
等饭菜上桌后,他又开始挑起了刺,拖着凳子坐在另一边。
“你身上油烟味太重了,下次做完饭换身衣服吧。”
这些天遭受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哭得快要喘不上气。
谢庭衍夹菜的动作一顿,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语气无奈,“你只适合公主的生活。”
他摸了摸江菱的头,轻声哄,“我们去魔族好不好?我让你当魔族公主。”
哭声戛然而止,她扬起小脸,“可我是人,受不了魔气。”
“那就和我一样,堕魔。”
夜晚寂静如水,空气安静地只能听见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听见女人轻声说好。
魔界压抑得很,血红色湖泊上面浮动着无数的骷髅,四周是黑暗而扭曲的树木,林里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呼喊。
江菱缩了缩头,紧紧贴着谢庭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阿衍,我好害怕啊。”
“你是魔怕什么?马上就有美酒佳肴,还有奴才丫鬟贴身伺候你。”
她眼珠转了转,撅起了嘴,“我就知道阿衍哥哥最爱我,舍不得我受一点苦。”
这个地方对魔族来说都很渗人,聚集的都是穷凶极恶、走投无路的魔。
他们各个躲在林子里,湖泊下,想着怎么把两人吞噬干净。
‘咕噜’一声,林子里滚出个珠子。
江菱眼睛一亮,“好漂亮的珠子啊。”
她捡了一个又有一个,一步步把她往林子引。
“怎么会有这么多珠子掉在地上?”她狐疑地询问谢庭衍。
谢庭衍笑笑,“他们送你的礼物,你去找找他们。”
她走向树林深处,一个染着血红色指甲的魔抓住了她。
江菱惊呼一声,“阿衍,救我。”
魅魔尖锐的指甲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滑,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救你?他自身难保怎么救你?你这脸皮我真喜欢,戴在我的脸上一定好看。”
藏在周围的魔开始一个个现身,“你就认栽吧,谁让你捡珠子了。拿了报酬当然要付出东西啊。”
“就是,这人刚堕魔应该不清楚规矩,多吃点亏就懂了。”
她脑袋轰一声,终于看清了谢庭衍的真面目。
“谢庭衍!你骗我!”
几个魔族从怀里拿出吃食,一副看戏的态度。
谢庭衍散漫扬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
"我从前对你倒是真诚,我让你离我远点,你听了吗?"
“要不是你,师傅现在还是我的伴侣!”
本来几个魔族还对她有些同情,听了这话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外室,眼神变得像刀子,一刀刀剜着她。
江菱满腔的爱意转换成恨意,用微弱的魔气攻击他。
“那你和我一起死在这!”
魅魔嗤笑一声,“妹妹啊,你这点魔气伤得了谁啊?别白费工夫了。”
果然,谢庭衍的衣角都没有破损半分。
她攥紧拳头,转身对魅魔说,“我是人族公主,要是伤害我,你们的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谢庭衍拿出一个金色小球在手里把玩,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已经断绝关系了。”
“江菱,有句话还给你。‘不过是魔,死就死了。’”
话落,他把小球抛向天空,一扇门凭空出现,他踏了进去。
她想要追过去,却被一把拦住绑在了树上。
“妹妹啊,我说过了,你这张脸我很喜欢。”
看着魅魔的脸,江菱忍不住发抖。
其他魔还在说,“她的血给我吧,可以助长修为。”
“筋骨给我,刚过做根绳子......”
25
天上司命看见命薄树上有片叶子泛着微弱的光,于是取下查看。
上面的叶脉走向改变,原先是快活一生、安度晚年,现在却看不清,一团黑雾。
他认出了此人,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告诉叶浅。
准备了点心,笑脸盈盈的叶浅在看到命薄那刻,变了神色。
直接把凤梨酥撤走了,“他的命薄给我看干什么。”
“我不是担心你余情未......虽然我看不清,可这不是个好兆头。我想说天界之人不能插手凡事,你......”
她手里把玩着玛瑙,扫了一圈屋里新送来的宝贝,最后指了指苍慈的画像。
意思明确。
司命松了口气,从她的宝箱里顺了串玛瑙手链。
“你也没那么多手,给我一串。”
他乐呵地出门,刚好碰见迎面走来的苍慈,他笑得那叫个春风得意。
苍慈声音做作,“浅浅,看我又给你带什么宝贝来了~”
司命双手磨蹭着胳膊,“嘶,受不了受不了。”
谢庭衍处理完江菱,就赶着去见叶浅。
他隐藏气息来到了天界,他一定要见到师傅!
此时的叶浅躺在红木椅上,纤细的手伸出。
苍慈捣烂了凤仙花,用毛笔沾染花汁给她指甲涂上,又拿来几朵细小花瓣和金粉,放在甲面上装饰。
“浅浅,你看这个行不行?”
“感觉有点俗了。”
“什么俗不俗的!这叫喜庆、矜贵。”苍慈捏了捏她的手,一双勾人的眼睛眨了眨。
受不住蛊惑,她妥协了,仔细看看其实不赖,从前是她太过素净了。
谢庭衍孤身站在门外,眼尾带着猩红。
大概是看得太过专注,总想靠近师傅近些,再近些。
苍慈眼光太差了,师傅明明喜欢素净的,还不如让他来帮师傅染指甲。
两人腻了一阵,总算注意到外面的谢庭衍。
叶浅勾起唇,对于他的到来毫不意外,“好看吗?”
她举起手,起来的同时身体紧贴着苍慈。
“好......好看的......”谢庭衍声音干涩,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真的放下了,已经斩断过去了吗?
没了师傅的爱,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谢庭衍总是默默跟在师傅身后。
在繁华的京都,苍慈带着叶浅来到了有名的胭脂铺。
好看瓷盒里装着的各种颜色的胭脂,凑近一点还能嗅到花香。
旁边是画眉的青黛,上面镶嵌着宝石。
“不是说这店名气大吗?也没见几个人来。”
苍慈拿起青黛给她细细描眉,“那是因为我清场了,今天不对外开放。”
“也不用如此奢侈。”
他的手在各色胭脂上移动,最后选择了一盒朱砂胭脂,颜色是鲜艳的红色。
“不奢侈,自家产业。”
叶浅眉心一跳,早知道不问了。
苍慈白皙的指尖点在胭脂上,再擦到她的唇上。两人距离近到他一眨眼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就扫过她脸颊。
擦完口脂,苍慈站直身子看失了神。
皮肤白得纯粹,唇瓣红得明艳,眼若含情秋波比漫天冰雪还要多出几分晶莹剔透。
“你只爱我一个,不会变心的吧?”苍慈兀然开口,带着些许忐忑。
叶浅语气温柔且坚定,“决定好了,不是一时冲动,也没有气昏了头。”
她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爱的时候一颗心都能挖出来献上,不爱的时候就算那个人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回头。
话落,叶浅站了起来,攥着苍慈的衣领狠狠一拉,仰头吻了上去。
呼吸缠绕在一起,炽热的吻像是一阵阵热浪把人淹没。
四周寂静,只余下风声。
谢庭衍站在外面,天空逐渐飘起了细雨,冷风拍打着他的脸。
寒意从心口向外蔓延。
室内温暖如春,叶浅和苍慈缓慢的分开,她问,“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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